除了懿文太zi,朱元璋还从未试过,让第二个皇zi皇孙抄奏章。
作为皇孙的朱炫,打破了这个例外。
朱炫能gan受到,皇爷爷表达chu来的意思,已经很明显了,觉得朱允炆和朱允熥,其实只是陪跑,自己才是真正的主角。
皇爷爷的chongai,他当然能ti会到。
“孙儿抄奏章,不太好吧?”
朱炫微微摇toudao。
朱元璋哈哈笑dao:“乖孙帮咱,有什么不好?这些事qing,你早晚也是要zuo。”
听着这句话,朱炫的心tiao有dian快。
“孙儿知dao,皇爷爷很chongai孙儿,但真的不合规矩。”
朱炫没有拿起那些奏章,说完了再看向老朱,等老朱的回应。
有些事qing,就算看chu来了,他也不能飘,应该有的拘谨,还是不能放xia。
朱元璋明白自己有dian心急,乖孙年纪还小,不太适合zuo得那么直接,说好的要给他们一个公平的机会,乖孙肯定是考虑到,会对两个兄长不公平,那就不再提了,dao:“既然乖孙不想抄,那么就在旁边说一说,在番禺的见闻,咱可以一边听,一边批阅奏章。”
“好啊!”
朱炫欣然地diantou。
昨天和老朱说了不少,在番禺的事qing,但还没说完,今天继续说xia去。
朱元璋真的能一心二用,听到有趣的地方,还能pei合地开怀大笑,不过批阅奏章的时候,遇到一些特殊的问题,还会拉住朱炫来讨论,可以怎么办。
朱炫给chu的意见,往往又是很特别的。
让他耳目一新。
爷孙两人,在谨shen殿nei,就这样度过了一个上午。
朱元璋看到有乖孙陪在shen边,gan到脸上的皱纹,都平缓了很多,一个早上都是笑容满脸。
想了乖孙大半年,终于能如愿地在一起。
再看到乖孙那么好,懂得那么多,变化很大,成熟稳重,确实越来越像标儿,朱元璋甚是欣wei。
第二个大明继承人,终于选定了。
一直到了中午。
“咱没有了标儿,但还有乖孙。”
朱元璋看了看shen边的朱炫,心里喃喃dao:“乖孙一定是标儿送来咱shen边,代替他陪着咱的。”
想到这些,他微微一笑,拉住朱炫的手,dao:“乖孙说了那么多,肯定渴了,云奇,把咱的茶送上来,再通知徐兴祖,尽快把鸡汤端上来。”
“是!”
云奇屁颠屁颠地去gan1活。
朱炫tiaoxiaruan榻,走到后面,轻轻地anrou朱元璋的肩膀:“皇爷爷看了一早上的奏章,肯定很累了,孙儿帮皇爷爷an摩。”
“好,哈哈……”
朱元璋舒服地享受着,乖孙的孝顺服务。
徐兴祖送了饭菜jin来,看到他们这样,又免不了狠狠地夸奖一遍朱炫,朱元璋听到他又夸奖自己的小乖孙,乐呵呵地大笑,给了他不少奖赏。
“乖孙,吃饭了。”
朱元璋说dao。
“皇爷爷,我们一起吃!”
朱炫回到ruan榻上,把那些奏章暂时搬开,再帮朱元璋盛了一碗鸡汤,孝顺dao:“皇爷爷辛苦了。”
朱元璋满足dao:“咱不辛苦,咱当了皇帝,如果连这dian苦都吃不了,如何对得起天xi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