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抱着我来到了平日里弹琴用的木椅上。
“嘿嘿,仙虽风华绝代,但老认为弹琴时候的您更,俺老早就忍不住想在您弹琴的时候您了!”
“什么!?你休得胡闹!”
丑陋老一番毫无意义的污言秽语令我一时间怒极反笑,可一刻突然从蜜中传来的一阵充实还是令我脑海一片空白,昂起螓首,玉手意识抚上了琴弦,拨了一缕悠扬动听的琴音。
屋外,有几位路过的村民不禁选择了顿足聆听。
“哦?难得今日方神医有此雅兴,闺房弹曲,莫非是来了什么灵?”
“久闻方神医琴技过人,有静神养神之奇效,今日我等算是有缘分了。”
“确实如此,我曾有幸一闻方神医的天籁琴音,那琴技当真是一绝,哪怕是天州琴技最好的师傅都不如方神医一成。”
“方神医拥有倾城貌,可弹曼妙琴音亦有赤诚医者心,在看来这世间恐怕没有男人可以得上她了。”
屋外的众人一时间议论纷纷,脸上均洋溢着对于方玲琴声的期待
我一时间又羞又怒,要动灵力将他扔去却屡次被地打断了所有动作,整个心都被他冲撞地凌乱不堪,双酥无力,连动用灵力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啊啊~~~不可如此~~~你~~~快停~~~”
“嘿嘿,仙听到了吗?外麵那几个乡巴佬正等着您弹琴呢,仙大可不必在乎我的存在,静心弹琴即可。”
“呀啊~~~嗯~~~不可~~~哈啊~~~”
该死的老淫贼,为何偏偏选在这种时候
以这般未着寸缕的姿态,我更能清晰地受到他的肉棒在我的横冲直撞,并且不知为何他的肉棒比之先前都要显得兴奋,膨胀了好几圈。
与他的肉棒交合地严丝合,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,屡次都会激起一阵淫靡不已的渍声,听在耳边隻令我羞耻万分,浑燥。
来不及思考的我隻得玉手掩麵压抑着自己的叫声,另一隻玉手轻抚琴弦,试探地拨动了第一个弦音。
同一时刻,我受到后的男人呼停顿了一瞬间,随后传了一阵宛如野兽般低沉的嘶吼声,彷佛兴奋到了极致,连带着肉棒都再次膨胀了一圈。
他彷佛对弹琴的我这件事有独锺,无论如何都不愿让我停,却又自顾自地加快了动腰肢的速度,的我目翻白,香伸在外,短短片刻便了好几次。
我甚至可以听到屋外的人在谈论着什么。
“确是方神医喜弹的曲,隻是为何这次的节奏稍许有些紊乱?”
“嗯这么一说确实有这种觉,就像是初学者在乱弹一气似的。”
“阁这就有所不知了,阁且听,这琴音时而舒缓如泉,时而激越如飞瀑,表麵虽毫无章法,但你若可受到这声音中的意境,便可如沐风,洗涤灵魂。你所谓的节奏紊乱,不过是琴音的主人心境的变化而已。”
“听闻阁这么一说倒是长见识了,我当还以为方神医今日是否不在状态,没想到换了一种弹法便有如此深奥的涵,方神医的琴技果真不是我等凡人可以肆意揣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