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公主突然被人亲昵的从后拍了肩膀,惊的差站起来,咬牙维持着皇家公主的姿态,柔清丽的衣裙层层叠叠漾着,回看见她的伴读和几位世家弟一脸神秘地看着她,心里一紧。
“公主,刚刚那位是?”略有交好的平王王孙盛闻卓凑上来挤眉地问。
作为天家王孙自小就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弟,被家里长辈耳提面命了不可得罪里的霍掌印,或多或少对这位深宦官又敬畏又好奇。
公主略放心微微颔首,“路上偶遇了去母妃里探望的掌印,刚好我有些不适,掌印就送我来了。”
“是了,娴妃娘娘有喜,霍掌印都得照顾着。”几位同学笑着喜,“公主以后又有个弟弟了。”
小公主心不在焉的挂着浅浅的微笑,自母妃怀孕以来,心思都扑在皇弟和未生的孩上…往日如常的距离,公主突然觉得跟男凑得有些近了。
“是呀,我这个给他准备好了很多玩。”到嘴的话差变调,公主脸微微染上薄红。
捣乱的缅铃越动越深,探几寸竟是在她没防备跟人说话的时候抵上了的凸起!
以不适打发了围上来的几人,一直持到夫来上课,翻开课本,小公主力竭靠在椅背上,遮掩的衣裙蔓大量。
支撑不了的小正面坐上椅,的肉贴在椅上,甚至细长的玉都被冲击的贯屁深,好像被人无力的在刑椅上动弹不得,缅铃抵在上狂震,小再次迎来。
屁坐扁了好疼,贵的又又麻,缅铃怎么也挤不来,黏在上一样,狰狞的结节摩着肉,空虚的了几次反而更加渴望长的大鸡巴来。
想要大鸡巴把被缅铃玩的的烂。小公主咬着唇制接受一次次灭的,裙的衣衫湿了一层又一层,偏偏不敢移动分毫,怀疑底的椅一定也湿了。
可怜的小公主就这样坐着煎熬了几个时辰缅铃暴的奸,把撞到变形,屁分甜腥的汁,两被玩的脱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课,一个掌印边熟的小太监过来传话,“掌印请公主课后留一。”
紧张地抿了抿艳的唇,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男人,小公主到酸的心又重新开始蠕动泛酥麻。
“小公主,”掌印带着笑意唤了声公主,令公主全发的是他手里还拎着和夫一模一样的教鞭。
“了几次?”
严肃的教鞭哐当敲击桌案,霍宴行已经让小太监清了场,此时一本正经的好像夫在询问课业。
“不,不知,掌印……”公主一开就是黏黏糊糊的媚音,因为了太多次,声音里带着小勾似的。
“数不清了?”霍宴行把玩拿到的教鞭,满意地看到小公主害怕的咽咽,“真是坏学生啊。”